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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口下降未必是坏事儿, 总有一代人要做出牺牲

2025-05-22 12:57    点击次数:168

根据民政部发布的《2025 年 1 季度民政统计数据》,2025 年一季度全国结婚登记量为 181 万对5。与 2024 年同期的 196.9 万对相比,减少了 15.9 万对,同比降幅达 8.1%。这一数据延续了自 2013 年以来的下降趋势,是 1980 年以来同期最低,较 2013 年的峰值 341.8 万对减少了 47%。根据此数据,专家推断认为,2025年中国新生儿数量将不足八百万。按照中国每年死亡人口上升的趋势判断,从2025年开始,中国人口下滑速度将进入百万区间,并逐年增加,直到最终出生人口500万左右,死亡人口超过2500万的极限。

人口专家据此忧心忡忡,因为人口下滑速度太快,必将导致一系列问题的出现。比如消费潜力萎缩,比如养老金难以为继,再比如作为支柱产业的房地产业将进入长达几十年的寒冬,进而可能动摇国家经济的根本等等。日本的例子作为前车之鉴,一直让经济学界对人口问题异常重视,这些因为人口下滑而引发的,可以预见的问题,促使很多地方开始出台鼓励生育政策,以期望达到提振生育率,促进人口增长的目的。

但是从网络舆论的导向上来看,不生孩子,少生孩子依然是主流。甚至有一些戏谑者指出,计划生育的时候,政策引导少生,但是大家即便东躲西藏,付出巨大的代价也要生。今天政策补贴生育,鼓励生育,大家反而都不生了。看起来,政策始终跟人们的生育意愿背道而驰。这也从另外一个层面说明,生育这件事儿,本来就不是政策能够左右的,而是跟一系列经济基本面挂钩。

熟悉我思路的朋友都知道,我个人对经济学的理解,往往跟大家的思路有个较大的差异。今天我们就从人口问题入手,探讨一下,为什么人口下降,看似对国家发展不利,但是将时间线拉长,反而并不是坏事儿呢?

在探讨这个问题之前,我们先来聊聊人口不下降会存在什么问题吧。

我们假设,中国出生率一直维持在健康向上的区间,这意味着,出生人口数量,始终大于死亡人口数量。这会带来一个什么问题呢?那就是我们的资源,逐渐难以满足人口增加的需要。从粮食这一最简单的视角,就能将问题说清楚,这也是曾经计划生育的初衷。我们的耕地面积不足20亿亩,理论上能够养活的人口极限是15亿,如果人口超过这个数字,一旦遭遇天灾,将会因为粮食不足,造成巨大的人道灾难。也因此,粮食决定人口上限,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。中国过往几千年的历史,人口规模很少超过1亿,恰恰是粮食产量决定的。

到了明清两代,大航航时代将世界连成一体,南美的玉米,红薯等高产农作物的传入,为人口增长,提供了足够的食物供给。到新中国成立的时候,人口已经接近5亿。改革开放之后,随着工业基础的提升,化肥的使用,粮食产量翻倍让人口再次具备了飙升的基础。我们做个假设,假如没有粮食产量的提升,多生出来的孩子在有限的粮食基础上,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们还会拼命生孩子吗?

从这个角度上说,大家不能否定计划生育,如果没有生育干预,或许,我们的人口巅峰,会在大家吃不饱肚子的基础上早就到来了。只不过,不人为干预的话,可能伴随着大面积饿死人为前提,逼着人们少生孩子罢了。

说了这么多,我只想表达一个事实,那就是人口不能一直增加,这不符合自然界的基本规律。就算站在今天的经济视角下,人口增加可以解决以上我们提到的诸多诸如养老,消费等经济问题,但是也只是暂时解决。如果将时间线拉长再来分析一下,大家就能够想明白,为什么人口不能一直增加了。

这个问题除了可以用有限的粮食增长,不足以支撑人口的持续增长的视角解读,还可以从经济的可持续发展的视角来解读。我的结论很简单,即便是健康的,有序的看上去对经济有利的人口增长,从经济视角上看,依然是不可以持续的。

在您看到这个观点的时候,是否会觉得这个观点很荒谬呢?别着急,我们今天就从经济视角解读,为什么就算粮食供应是无限的,无限增长的人口,依然是经济发展的巨大灾难。

经济发展本身具有周期性,上升,震荡,下跌和复苏就像股票一样周而复始。大家总是将视角着眼于过去几十年的经济发展黄金期,而不从大历史的角度去思考问题,所以才会得出不那么正确的结论的。

在经济上升周期内,自然是人口增长速度越快越好。因为在繁荣周期内,源源不断的人口,不但会提供源源不断的劳动力,帮助企业扩大生产,还会因为人口增加而出现源源不断增加的消费。人口增长这时候是有利于经济发展的。

但是经济周期并不总是向上的,总有下跌的时候。月有阴晴圆缺,万事有阴有阳才是世界的规律。当经济进入到下行区间,过多的人口就会成为经济发展的沉重负担。当人们连就业问题都无法解决的时候,试问再多的人口,没有收入,又怎么能够促进经济增长呢?再多的人口,没有工作,谁来缴纳社保呢?没有这份收入,即收即付的养老金该怎么维持呢?就算有再多的人口,没有了工作也就没有了消费,工厂不还是要裁员吗?从这个角度上说,人口增长,对经济有利只建立在经济繁荣周期内,而经济震荡或者下跌周期内,人口本身就是巨大的负担。

此外,从产业升级的视角看,人口持续增长,也是非常不利的。我们假设经济繁荣周期内,所有人都能够充分就业,增长的人口,为经济注入了源源不断地活力。但这都是繁荣周期内可以实现的。一旦全人类的经济发现像今天这样,科技红利耗尽,迟迟看不到科技突破带来新的科技增长点。那么持续不断地科技投入,反而会因为没有增量产出而出现难以为继的情况。一旦度过震荡期,进入到衰退性经济周期内。

那么大面积的人员失业也就是可以预期的了。这个时候试问大家,失业增加对产业发展有什么好处呢?再展开细说一下,大家就明白了。

一旦经济进入下行周期内,失业增加是难以避免的事情。失业增加意味着劳动力供应增加,根据供需关系,劳动力的价格就会下降,也就是人们的收入会随着劳动力增加而下降。如此,低收入螺旋也就慢慢形成了。

产业升级如何实现呢?依靠研发投入,依靠科技发展。庞大的科技投入,是需要依靠科技产品收回投资的。假如失业增加到一定极限,大家的工作所获得的收入,仅仅能够解决自身的基本需求。那么任何科技产品都会因为没有人消费,而难以为继。如此推下去,任何科技研发的投入,都会因为没有消费的支撑而难以为继。

以上,就是我对人口持续增长有利于经济发展的反驳。如果您觉得人口有序增加可以促进经济发展,我并不反对。但是从长周期和大历史的角度去思考。真正能够推动整个人类发展的,恰恰不是人口增加,人口持续增加,只是在经济繁荣周期内,可以促进经济发展,在经济下行周期和科技红利耗尽的经济大环境下,人口持续增加,只会让经济更快速陷入通货紧缩的螺旋之中去。

说到这里,想必会有不少人用日本的例子反驳我。说什么日本失去的三十年,不就是人口下滑的三十年吗?日本之所以陷入发展停滞,恰恰是因为日本人口减少引起的。实际上,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大错特错了,原因是日本的例子,虽然看上去跟我们很类似,但是您仔细去研究就会发现,日本的例子是个孤例,没有更多的对照可以用来佐证日本因为人口下降,而陷入了失落的三十年。恰恰相反,孤立的个例,不能作为理论研究的结论。

相反的,我们在人类经济学研究中,发现了很多即便出现人口下滑,经济发展依然保持繁荣的例子。比如人口下滑速度更快的韩国,再比如一些特别发达的北欧国家,都遭遇到人口下滑的问题。这些国家明显没有因为人口问题而陷入经济停滞,相反,这些国家人口虽然在下降,但是经济增长却很好。而日本人口下滑,恰恰不是日本经济危机最严重的时候,日本的人口下滑时间是2015年,而日本经济陷入发展停滞的时间,在人口下滑之前的25年前就已经发生了。而2015年日本人口下滑的时候,日本已经基本消化了因为经济发展停滞而出现的债务问题。

我的看法,日本之所以陷入经济通缩中长达三十年的时间无法自拔,说到根子上,并不是因为人口问题。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量消失,投资收益下降,大家都忙着还债而不再扩大投资,只有一个解释,那就是投资利润消失。

那么日本为什么会陷入借款人消失的困境呢?在我看来,美国锁死日本科技发展的上限,才是日本陷入发展停滞的根本原因。日本作为美国经济发展史上曾经最大的对手,一度让美国焦头烂额。美国能够击败日本,除了一系列的货币,利率金融手段之外,最核心的方法,就是限制日本的科技发展。按道理说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,如果在科技上持续投入超过美国是有可能的,问题就在于日本是被美国控制的国家,以至于日本自我封死了科技发展的上限。

我不止一次强调过,科技产业是一国经济增量的核心要素,日本科技发展上限被锁死,日本经济发展的增量空间就被封死了。可以说日本发展陷入停滞之后,前面有美国的科技打压,后面又有亚洲四小龙的科技追赶。在这种情况下,日本只能够在存量中闪转腾挪,试问,谁能在存量博弈中取得长足进展呢?

有人会说,现在日本人口出生率又起来了,所以日本开始摆脱失去几十年的停滞,有了进入繁荣区间的迹象了。这种还是拿人口说事儿的人简直没有脑子。大家想过没有?日本最近几年,人口出生率确实慢慢起来了,但是人口出生率要转化为经济发展的动力,至少要等这些多生出来的人18年后甚至更长时间,毕业后参加工作吧?最近几年才开始起来的出生率,多出生的人口还都是小孩儿,要表现为经济发展的动力,怎么算也不能少于20年的时间周期。日本之所以最近两年表现出了复苏的迹象,原因,不过是中美对抗大环境下的红利溢出罢了。跟人口出生率,没有丝毫关系。

聊了这么多,想必有太多小伙伴急于反驳我。因为我总探讨人口增长的坏处,却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。那就是我们当下的养老,住房,消费,投资等等,都需要人口增长来支撑。如果人口出生率按照这个趋势一直跌下去,那么现在的年轻人养老金从何而来?没有更多的新生儿,谁来支撑现在我们这代人的养老?

我的答案是,没办法,为了民族以后更好,总要牺牲一代人,甚至两代人。说白了,就算现在人口出生率很高,我们这代人的养老没有问题了,但是下一代人难道还要生出更多的人来为他们的养老托底吗?按照这个思路,不用几代人的时间,全世界的粮食都买过来,也未必能养活那么多人吧?

我们假设一下,按照当下每年固定出生800万人,而且以后也不再减少。将现在人均寿命再提高一点,大家都能活到80岁。也就意味着,80年后,现在活着的我们这些人都会去世,而80年新生人口规模,就是人口总规模,也就是6.4亿人。如果考虑到实际情况,可能我们的出生人口在未来会长期维持在500万的规模。这样算起来的话,80年后,人口的总规模,大概是四五亿人,大约是现在的三分之一。

这意味着什么呢?首先,人均资源占有率提升了三倍。比如耕地面积,比如石油资源,比如淡水等等。到那时,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粮食安全问题,再也不用担心食品安全问题。因为三倍的供应量意味着,我们的民众可以食不厌精,我们可以不用再给孩子吃冻肉,我们也可以像西方人那样,再也不用以猪肉为主食。再也不用担心食品添加剂太多,农药残留太多而影响身体健康。说白了,我们当下一系列的问题,恰恰是因为人口太多资源太少的原因,如果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人口规模,我们今天的所有食品问题,都将迎刃而解。

说到这里,我想聊点西方人关于食品方面的变化问题。来给大家展示一个美好的未来。我们知道,当下西方的主要肉食来源是鸡肉和牛肉。猪肉虽然也吃,但不是重要的肉食来源。但是这在18世纪的时候,却不是这么回事儿。

根据文献记载,英国作为数个世纪以来农业相对发达的国家,18世纪的时候,底层人每天能够吃到一片腌猪肉。是当时西方底层民众中食物供应最好的。随着英国的发展,占据了大量殖民地的英国人饮食开始变化,猪肉慢慢从主要肉食,逐渐被营养价值更高的牛肉取代。这个过程,实际上就是个人均资源扩张的过程。虽然看似英国的人口在增加,但是英国人占有的殖民地也在增加。

之后的美国,澳大利亚,加拿大和新西兰这些五眼联盟,大家去看看他们的人口规模和土地面积。这个时候如果这些国家中每个国家也有十多亿的人口,大家觉得他们还能在饮食上挑三拣四吗?

当然,人口规模下降会带来人均资源占有率上升,这会带来饮食方面的变化,只是一个方面。我们只是从这个层面为大家展示一下我们未来子孙的美好生活。但是这并不代表,我们这代人就可以看到。相反的,因为人口规模太多,我们这代人,恰恰是要牺牲的一代人。

说白了吧,恰恰是我们这代人太多了,我们必须在各个领域内内卷。以至于今天即便我们拼命内卷,也总觉得做不出什么成绩的原因。说点题外话,如果考大学的只有500万人,大家觉得升学还会这么难吗?如果人口下降了,粮食供应远远大于需求,大家觉得还有必要用那多农药化肥,去追求粮食产量吗?没有了这么多的残留,还用担心我们吃的东西不健康吗?现在之所以农残太重,说白了,还是人太多了,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再说吧,至于说有残留,还是忍着吧。

如果人口减少了,庞大的产业基础决定了我们不但不会有失业,还会因为人口太少而招不到足够的工人。这个时候,人工成本提升,人们收入提高。接下来,消费自然也就能够起来,企业盈利增加,自然有更多的钱投入研发,产业升级自然而然就会到来。所以从这方面上看,在大家都不愿意生孩子的时候,看清楚趋势的人,应该多生孩子。这意味着您将来的孩子,会比我们这代人生活的更幸福。

当然,这是以我们这代人拼命内卷为代价的,西方人不吃动物内脏,难道我们爱吃动物内脏,吃肉食边边角角吗?说真的,这波牺牲迟早要来,我们不忍受,迟早有后代子孙要忍受!

小结:人口出生率和经济话题虽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是经济繁荣期一旦消失,市场不需要那么多的劳动力,就会自动限制人们的生育意愿。人口周期,事实上跟随着经济周期在波动,只不过,经济繁荣期的时候生的多,等这些高出生率孩子长大以后,刚好碰到经济下行周期,生活困难出生率就会下来。

等到低生育率这一波孩子长大后,经济又会走出低谷重新进入繁荣期,这个时候就会表现为劳动力不足,大家的生育意愿就会被重新调动起来。当下日本经济开始恢复,劳动力不足,还需要从国外引入劳动力,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?不过从总人口的视角看,人口问题碰到经济下行的时候,牺牲一代人,是在所难免的事情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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